李白序文《春夜宴从弟桃花园序》读记

（小河西）

此序作于开元十五至十八年（727-730）间，时李白居安陆。桃花源：或在安陆白兆山桃花岩附近。【李白在安陆居白兆山。《太平寰宇记》卷132淮南道安州安陆县：“白兆山在县南三十里。”《大明一统志》卷61德安府山川：“白兆山，在德安府西三十里，下有桃花岩及李白读书堂。”】

春夜宴从弟桃花园序（李白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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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5年12月13日，何晴于在北京安然离世，家属发布的讣告显示告别仪式将于12月15日上午10点在北京昌平殡仪馆举行，要求参与者着深色服装并提前到场。

夫天地者，万物之逆旅也；光阴者，百代之过客也。而浮生若梦，为欢几何？古人秉烛夜游，良有以也。况阳春召我以烟景，大块假我以文章。

会桃花之芳园，序天伦之乐事。群季俊秀，皆为惠连；吾人咏歌，独惭康乐。幽赏未已，高谈转清。开琼筵以坐花，飞羽觞而醉月。不有佳咏，何伸雅怀？如诗不成，罚依金谷酒数。

【注释】逆旅：客舍；旅居。（“逆”的本义为“迎”。“旅”是“庐”的假借字。）《左传》僖公二年：“今虢为不道，保于逆旅。”杜预注：“逆旅，客舍也。”《自祭文》（晋-陶潜）：“陶子将辞逆旅之馆，永归于本宅。”

浮生：空浮的人生。《庄子-刻意》：“其生若浮，其死若休。”

秉烛夜游：《古诗十九首》：“昼短苦夜长，何不秉烛游。”《与吴质书》（魏-曹丕）：“少壮真当努力，年一过往，何可攀援！古人思秉烛夜游，良有以也。”

烟景：春天的美景。《惜晚春应刘秘书》（梁-江淹）：“烟景抱空意，蘅杜缀幽心。”

大块：大地，大自然。《庄子-齐物论》：“夫大块噫气，其名为风。”成玄英疏：“大块者，造物之名，亦自然之称也。”《答何劭》（晋-张华）：“洪钧陶万类，大块禀群生。”李善注：“大块，谓地也。”文章：指文采，错综华美的色采或花纹。《九章-橘颂》（屈原）：“青黄杂糅，文章烂兮。”

序：通“叙”，叙说。天伦：天然伦次；指兄弟。《谷梁传》隐公元年：“兄弟，天伦也。”

季：年少者的称呼。《左传》隐公元年：“惠公元妃孟子。”孔颖达疏：“孟仲叔季，兄弟姊妹长幼之别字也。”《说文-子部》：“季，少称也。”段注：“叔季皆谓少者，而季又少于叔。”群季：诸弟。

惠连：谢惠连，异型材设备刘宋诗人，谢灵运族弟，早慧。《宋书-谢方明传》：“子惠连，幼而聪敏，年十岁，能属文，族兄灵运深相知赏。”

康乐：刘宋诗人谢灵运，袭封康乐公。《宋书-谢灵运传》：“谢灵运，陈郡阳夏人也。……少好学，博览群书，文章之美，江左莫逮。从叔混特知爱之，袭封康乐公。”“灵连既东还，与族弟惠连、东海何长瑜、颍川荀雍、泰山羊璿之，以文章赏会，共为山泽之游，时人谓之四友。”

羽觞（shāng）：古代一种酒器，作鸟雀状，左右形如两翼。《招魂》（宋玉）：“瑶浆蜜勺，实羽觞些。”

金谷：园名，晋石崇于金谷涧中所筑。金谷酒数：指宴会上罚酒三杯的常例。《金谷诗序》（晋-石崇）：“遂各赋诗，以叙中怀，或不能者，罚酒三斗。”

【序文大意】此文前段写“春夜宴”理由。天地是世间万物的客舍，光阴是古往今来的过客。而人生不过是一场虚浮的梦，人的一生得到的欢乐能有多少呢？因此古人夜间执着蜡烛游乐，不是没有道理啊。况且明媚的春天用她的“烟景”（温暖的烟气笼罩的景色）召唤我，大自然也把绚烂的色彩和花纹赐予我。（春夜游宴的理由说清楚了。一是人生苦短；二是春天太美。）

后段写“春夜宴”内容。相聚在桃花飘香的花园，畅叙兄弟间乐事。诸弟英俊秀发塑料管材设备，个个都有谢惠连的才情；而我作序吟诗，却惭愧不如谢灵运。清雅的玩赏兴致正浓，高谈阔论又转为清谈。坐在花间铺设的豪华的筵席上，频频干杯以致醉于月下。没有好诗，怎能抒发高雅的情怀？因此，倘若有人作诗不成，要按石崇在金谷园宴客赋诗的先例，罚酒三杯。（叙天伦之乐；幽赏桃花源；高谈转清谈；醉酒月下。然后该吟诗了。）